席琢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

这次不仅装乖,还撒娇上了。

不止撒娇,还勾引他。

在沈序脱衣来寻他那日,他便看透了沈序对自己的心思——沈序心里有他。

后面心思更是藏都不藏,就如昨夜那般,他不过是替他拍个背,这人便心安理得睡他怀里了。

这会儿直接握上他的手了。

“……怎么帮?”席琢矜持地收回手,放回桌下膝上,搓了把手背。

“明日便是浴兰节,我会与淇王于茶楼吃茶听曲,你便带人搜寻京城附近藏兵之处。”

沈序仿若未觉,“淇王要反,必定有自己的兵马,可他去岁刚从北洄归来,那兵马必是西南王私养的兵马,如今交到了他手里头,若没猜错,应是已经驻扎在京城郊外,你带人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任何一座山。

“贺兰珣则入宫见锦妃,他手里头有西南王与锦妃的信物,自有办法让锦妃甘愿交代二人当年所做之事。”

待二人事情一旦败露,铁镝一案便就此告破,也可将淇王拿下。

可这是西南王世子的功劳,与他干系不大,他若要彻底破案,需得找到别的证据。

那便是以身涉险,叫淇王对自己下手,并寻得对方的兵马。

席琢欲言又止,片刻后仍是不放心,开口问:“你与他待在一块儿,如何确保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