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开错,是有人故意而为。”沈序起了身,叫人将药箱收起来,搬到后院拿火烧了。
“烧了?”纯儿不解,“我们不留着证据找太医署要个说法吗?”
“这些药既是赏赐,那便是关乎到皇上的脸面,若出了问题,太医署自该当罚,可于我们而言并未获利,反倒遭人记恨。”
沈序绕过药箱往屋中去,“且,让天子失颜不会有好下场,何必自讨苦吃。”
“那究竟是何人想要害公子?”
霜儿紧随其后,忧心不已,“接下来怎么办?这次敢在药里做手脚,日后说不定就要在饭菜中下毒,兴许今夜便有刺客上门刺杀,又兴许出门在路上遇袭……”
“想杀我有一百种法子,要想活着,只能尽快拿到淇王谋反的证据。”
不用猜便知是何人在药材里动了手脚,沈序并没有多大意外,进屋后没见着席琢,问:“席琢出门了?”
“出去了,听说是进宫找太子了。”
“他与太子关系倒是不错。”
“何止不错,二人跟亲兄弟似的。”纯儿给他倒了杯温茶,“公子你是有所不知,我听府中丫鬟说小侯爷与太子乃发小,自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那关系能不好吗。”
纯儿将茶搁他面前,凑近了小声道:“我还听说,太子的女人都能给小侯爷碰呢。”
沈序握住茶杯的手顿住,微抿下唇,发觉口干得厉害,便是拿杯子一饮而尽。
纯儿还没说完:“小侯爷眼看着就要去青州了,估摸是以后没时间儿快活,今日去见太子吃喝玩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