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发觉这人不是一般的自恋,礼貌一笑:“小侯爷误会了。”

“什么味道?”席琢却是突然说,鼻翼翕动,起身嗅了嗅。

沈序不知他闻到了什么,正要起身,忽见他凑过来,在他脖颈处嗅了嗅,顿时脊背僵住。

嗅了好一会儿,席琢方才退开,摸摸鼻子,“应该是从外头传过来的。”

沈序肩膀松了松,不动声色地揪了下衣袖。

这会儿也闻到了,是一股子浓烈的草药味。

没瞒着他,沈序直说:“太医署那边送来了一箱药材,里头掺杂了相冲的药,个头太碎难以清干净,再者也不知里头有没有放别的东西,我便让下人将药烧了。”

原是在烧草药,他还以为这人吃了什么药味儿这么大。

“我今儿进宫听说了,是皇上念你体弱多病,又不辞辛苦为他办事,那一箱药材是赏赐给你的。”席琢坐回去,“里头被动了手脚?”

“是,太医署不会连这点药都开错,也必不可能是皇上借此要取了我性命,我猜是淇王一党想取我性命,同时借机嫁祸于皇上。”

沈序眉头轻蹙,“君与臣,君与民之间的信任一旦崩塌,便难以再修复,届时他可坐收渔翁之利。”

第42章 不止撒娇,还勾引他

席琢补充:“若你出事,平北军南下逼宫造反不无可能,趁着内乱发生,淇王坐上那个位子便轻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