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愁眉苦脸,一想到平北军被席琢这般纨绔之人拿了去,便是心里头不甘。

“太子乃天下储君,日日公务繁忙,怎会只知吃喝玩乐,你这话日后不可再提了。”沈序敲了下她脑袋,叫她去盯着下人将外头那些药材处置了。

“噢。”纯儿捂着头撇着嘴出门,差点撞到来人,吓得往旁边挪步,一抬头便见小侯爷那张永远玩世不恭的脸从面前晃过。

他何时来的?

纯儿捂着嘴脚底抹油般溜出门去,生怕方才的话叫席琢给听着了。

实则席琢的确将二人方才的话都听了去,一入屋便道:“也不知府中是哪些下人在编排我与太子的事,竟说得这般难听。”

沈序顿了下,将茶杯搁下,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纯儿年龄尚小,听风即是雨,难以辨清真假,方才口无遮拦,自当认罚,小侯爷莫要往心里头去。”

他哪里舍得罚他身边的人,席琢看破不说破,也并不打算计较此事,只道:“太子殿下心怀苍生,礼贤下士,清正廉明,勤奋刻苦,至今尚未册立太子妃,东宫至今无人,如何能耽溺于男女之事?莫说吃喝玩乐了,能有点闲暇歇息便已是难得。”

“我与太子殿下自小相识不错,去寻他也并非寻欢作乐,而是有要事相商。”席琢坐到沈序对面,接过递来的茶水,眼神跟钩子似的看着沈序,“长寄哥哥可不要误会了。”

沈序:“……”

沈序扯了扯唇角,扯出一个假笑来,“小侯爷如何沈序并不在意,是纯儿多嘴,沈序已训过她了。”

“不在意吗?”席琢撑着下巴看他,“我还以为长寄哥哥特别在意呢。”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