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光随年互视一眼便要跟进去,叫人拦住:“王爷想与沈小将军饮茶叙旧,不宜他人在场打扰,还请两位在此等候。”

随年道:“我家主子不同常人,身子骨弱,昨日又发了热,今儿出门长公主与侯爷再三叮嘱我二人将主子看紧了,虽知只是喝杯茶,我等亦不敢懈怠,若出了什么好歹恐难向长公主侯爷交代。”

“这……”

拦门的侍卫还欲再说什么,停下回头看来的淇王出了声:“都是自己人,一道进来罢。”

拦门侍卫得了命令,收了手放人,随光随年瞥他一眼,昂高了下巴抬步进入楼中。

“长寄身子常有不适之处,他二人也是忧心长寄才出此言,多有失礼之处,还望王爷见谅。”沈序掩唇轻咳,弱不禁风,好似一阵穿堂风便要将他吹倒。

店小二将他们带到二楼靠近窗边的位子坐下,李琮昱颇为惋惜地看着他,叹息道:“我曾认识一名江湖神医,救人无数,疑难杂症经他之手均不成问题,若是他还在,沈公子这身子应当能好起来。”

沈序的身子乃入京时遭人下了毒,多日不治,毒素侵入骨髓,大病一场后落得了这般结果,即便是寻遍天下神医,恐怕也不会彻底将他治好。

侯府没少为他寻医,如今他早已不抱希望,李琮昱此言未让他掀起来波澜,只装好奇追问:“这位神医可是已不在世?”

“不是不在世,而是避世而居,早寻不到踪迹了。”李琮昱率先拿了茶盏为他添茶,“若沈公子需要,我定尽力而为,将人寻来。”

“那便有劳王爷了。”沈序未拒绝,“长寄遭病折磨多年,已是不堪其扰,若是能治好,长寄不胜感激。”

李琮昱将倒好的茶杯放置他身前,“何须客气,我刚到京中不久,朋友少之又少,能与沈兄相交,是我之荣幸。”

淇王看似谦逊有礼,诚心待人,实则眼中不乏算计之意,沈序此人最是敏感,与之周旋,说的话真真假假,倒有陪着做戏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