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琢什么都知道,却不曾与他透露半分。
不过倒也是,二人无亲无故的,如今签了婚书还是他求席琢而得,二人本就不是什么要好的朋友,席琢不同他说他又如何能怪对方?
“公子,你怎么了?”
“嗯?”沈序回过神,看着一脸担忧的俩丫头,“怎么了?”
“你一脸忧思,可是适才世子殿下同你说了什么?”
“倒与这无关。”沈序揪了下衣袖,“我忧心的是这青州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纯儿倏地站起来,“公子,为什么回不去,不是等你好了我们便走吗?可是小侯爷不愿同我们一起?”
席琢不去,侯夫人哪能放心让沈序独去。
可侯夫人放了话,席琢即便是万分不想同他去,也必须要去的。
“不是因着席琢,是……”
想起贺兰珣说的话,沈序便感一阵头晕。
论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到,淇王竟是西南王之子,而真正想要谋反的人正是淇王,西南王不过是为其做嫁衣罢了。
如此一来,那扳指便说得通了。
淇王常佩戴,西南王却不常,只放身上藏着,因着怕教他人认出来,怀疑二人之间的关系。
此次去晋州,沈序捡到的便是意外从西南王身上掉落的扳指。
从这些事来看,铁镝一案并未终结,而仅仅是让更大阴谋浮出水面的开始。
他既是接下了此案,那必然是要查清楚,否则最后落得办事不力的结果,这一路所做的努力可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