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颗荔枝。”席琢将一颗荔枝剥好,递过来就要送入他口中。
沈序下意识张了嘴,待吃到口中,看着席琢眉眼带笑的模样,便想到了那晚他故意让他看那扳指,见了却毫无反应的事。
这人当真是可恶。
好似分明都知道,却刻意瞒着不让他探究清楚。
偏沈序无人可用,查起来费时费力。
席琢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凑近他问:“甜吗?”
顿了下,发现自己吃了他喂的荔枝,沈序惊得剧烈咳嗽起来,险些叫荔枝核噎了喉咙。
“做什么这么激动?”席琢忙给他拍背,一边拍一边将人揽到怀里去。
却是还未说话,一侍卫握着腰间的剑跑来,单膝跪在楼台下,“禀报太子殿下,西南王世子到!”
沈序止了咳嗽,抬头望去,只见一匹枣棕悍马奔来,马上年轻男子衣袂翻飞,到了楼台前勒住缰绳,马前蹄高高抬起。
锐利清冷的眉眼直直望向楼上太子。
“贺兰珣,西南王贺兰恕的嫡子。”
席琢松开沈序,坐正回去,低声对他说:“盗窃铁镝意在谋反,乃诛九族的大罪,贺兰一族本该举家抄斩,可这贺兰珣不同,他深得西南一带百姓的爱戴,百姓无不为他求情,又因着他曾治理涝灾救下数千子民的性命,皇上得以饶了他此次性命。”
盗窃铁镝一案本是沈序在查,如今将人抓获,立了功,这些消息他却是不知晓。
沈序未乱心神,只拿了茶呷了口,“深得人心,皇上该生了忌惮之心,不处置却叫上京来,该是要放眼皮底下看着。”
“没错。”席琢道,“他如今已是罪臣之子,来这京中无亲无故,想将他圈着,容易得很。”
沈序又想起了那两枚扳指。
或许他可以通过此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