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淇王一案能使他的手伸得更长,更有机会为父母的死,数十万平北将士的性命还一个公道。

见他又走了神,霜儿捂住纯儿还想问话的嘴,“公子莫要多思多虑了,总归能回的,总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若我们能查明将军夫人与那些将士遭此难的真相,还他们一个公道,再回去他们会更高兴的,青州百姓们也才会心甘情愿地将咱们迎进城。”

纯儿忙拍了下自己的嘴,附和道:“是啊公子,您大病初愈,可不能这么忧思,咱们慢慢来,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她们恐怕比自己还想回青州,见二人这般安慰自己,沈序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若要查清此案,他必须入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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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珣如今暂住人去空掉的旧府邸,回去时天已黑透,街上寂静无人,连更夫的影子也未见着。

他从前未来过京城,头一次来却如巨大的笼子将他罩住,再难出去。

可怎会甘愿一辈子待在这里?

他生于西南,长于西南,虽贫瘠,却是他向往之地。

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他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当年杨氏入宫时未查有身孕,不过几日便感身子不适,因着懂得些医术,为自己把了脉,才发现是怀了孕。

那不是皇帝的,而是贺兰恕的。

贺兰恕爱妻入宫,他便是疯了,恨不能将皇帝大卸八块。十年前知自己与杨氏的儿子被送入北洄做质子,便是起了谋反之心。

到如今,他虽败,却是为亲生儿子铺好了路。

可贺兰珣自幼不受宠,吃遍了苦头,必定不会让其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