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贺兰珣已是翻下马背同太子行了礼,有太监过来,将他带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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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蒐结束,本该由席琢陪同一道去青州,沈序却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席琢日日看着人,太医进进出出,总算叫他退了烧,清醒过来。

“醒了?”席琢将他扶起,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润润喉。”

沈序瞅了他片刻,拿过来喝了干净,好似活过来般深呼了口气。

嗓音仍是沙哑:“这些日劳烦小侯爷照顾了,我已无碍,小侯爷忙自己的事去罢,叫霜儿纯儿过来就行。”

“那不行。”席琢不同意,“母亲让我照顾好你,我自然得寸步不离地伺候着。”

这人也不知何时这般乖巧听话了。

沈序正欲说话,阿七从外头进来,说西南王世子来了。

“西南王世子?”

席琢道:“这几日他已上门三次,因着你在病中均是叫他回去了,这次过来这么快,估摸是听到你病好了的消息。”

沈序没想到想找的人竟会上门来找自己,一时间不知是惊喜还是担忧。

贺兰珣找他做什么?

交谈间,脚步声已至门外,下人颤颤巍巍地跟着,欲将其劝退:“世子殿下,沈公子刚醒来,您这……”

席琢起身出去,叫下人退下,将人带了进来。

贺兰珣进屋,与沈序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