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咱们也去玩,这博戏看的就是运气,谁有我运气好?”

沈序还未反应过来,已叫他拉出了几步,下意识回头看向席琢。

“别碰。”席琢拍开江夙舟的手,将他拉到身边。

“……”江夙舟吃惊地看着他,简直无语,“不是,兄弟……”

这戏做得未免太过了,碰一下也不给?

席琢没看他,问沈序:“博戏,玩不玩?”

楼下纳凉处已围满了一群男子,叫喊声不断,是在赌谁猎的兽最多。

“你二人去罢,我便不过去凑热闹了。”沈序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往原位走去。

其他博戏看的是运气,这春蒐可不是,他不想掺和。

正好二人走了,耳边清净不说,他还能借机去趟茅轩。

却刚坐好,席琢便已经回来,在他旁边坐下,遗憾地叹着气。

“你作甚不去?”沈序揪了揪衣袖,牙那是咬了又咬,只觉这人烦人得很,甩也甩不掉。

“那哪能去,去了谁照顾你?”席琢看着江夙舟一瘸一拐,嘴上骂骂咧咧走远的身影,深深叹气,“不看着你,待会儿娘得训我,回头少了根头发,爹能抄军棍揍我。”

沈序没觉着有他说的这么严重,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他不知不觉竟又喝上了茶。

坐了半盏茶,沈序已是面色红润,难以忍受。

“热?”席琢见他脸红,以为是给热的,好心地叫来下人给他扇风,又备冰块放身前。

沈序没见好转,反倒眉头皱得越发紧,唇瓣抿得死紧。

“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