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门口传来脚步声,听出是沈序的,他连忙低下头去,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书。

却是用余光瞥着人。

出去的是三个人,进来的只有沈序。

那两个侍女不知哪去了。

沈序捏着茶杯呷了口,什么话也不说。

晚间,席琢没瞧见那两个侍女过来伺候人,沈序倒是自个儿出去了,他跟上去一瞧,发现沈序进了厨房,给自己煎了一壶汤药。

他平日里都去春绣院同父母用膳,松涛院鲜少开火,是以厨房里头压根没有伙夫厨子,自沈序住进松涛院后因着每日要喝药,霜儿和纯儿在这生了火,除了煎药还为沈序做他爱吃的糕点。

这会儿那两个侍女不在,他生火生了半天,好不容易生起来,又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肩脊不住颤抖。

席琢看得眼皮直跳,忧心人就这么把自己咳没了。

第19章 沈公子落河里去了

沈序分明没干过这种活,白润的手指拿着火柴往灶里放,见火大了便揪着衣裳躲远些,抬头看向房顶。

眼儿怯怯的。

不用猜也知是怕这点火把房子给烧了。

待火要熄了,又才赶紧添上柴,这一添便又添多了。

好在先前熬好的药还有,只需煎一盏茶热透即可。

待终于煎好了,沈序终于松了口气,却是碰上锅时不小心烫伤了手,颤着收回,垂眸望着烫红的手指,眼眶都湿润了。

席琢皱眉看着,越看越揪心。

这小病秧子在做什么?好端端地自己来煮药作甚?

等了一个钟头,沈序才又拿着帕子试探性地碰了下锅壁。

不烫,他眉眼方才舒展开,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