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白了他一眼,撇开头去。
“不高兴?”席琢不知吃了哪门子药,竟伸手拉上他的手,“莫不是在怪我多事?”
声音都轻柔了许多。
沈序顿了下,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小侯爷摸我作甚?”
“……”席琢慢慢收回手,“沈小将军说得我好像登徒子。”
这哪里像登徒子,分明是患了癫痫之症。
没回他的话,沈序甩了甩袖,跟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席琢今日心情不错,也不恼,继续枕着头瞧他,“咱们如今也是一家人了,我又不会害你,做的可都是对你好的事。”
呵,现在又一家人了,也不知谁说的他不过一个男宠来着。
马车行到侯府,沈序自顾下了车,大步上阶。
上了两个台阶,忽地想到什么,脚步又顿住。
等席琢走来,与他并肩方才一同入府去。
进入府中,席琢抬手敲了敲背,忽地叹了声气,“真是委屈小侯爷我了,成日与你做戏。”
沈序张口便要回击,转念一想,还真是如此。
席琢本可以不用管他的,如今又是娶他,又是陪他做戏,已是挑不出错处。
至于对他恶劣,他二人自小不对付,本就该如此。
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
如今寄人篱下的是他,有求于人的是他,怎的总因着小事便管不住脾性?
反省一番,沈序自知过于骄纵了些,若哪日席琢不管他了,他还能倚仗何人?
但总归日后只要他是侯府少夫人这个身份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