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讲究,热了不行,冷了不行,吃得荤腥一点不行,过于清淡亦不行。
这些只有他的两个侍女最明白。
——没有霜儿和纯儿的无微不至照顾,他怎么活下去?
且,霜儿和纯儿自小跟在他身边,怎么会愿离他身边?
席琢最清楚他的软肋是什么,一击致命。
说完,席琢退开,笑意不达眼底,寒森森的,甩袖离去。
沈序浑身发凉,霜儿和纯儿唤了他半晌才回神。
“公子怎么了?”
想到席琢的话和席琢的眼神,沈序舌尖发苦,笑了下,摇头说:“无事。”
两个丫头便缠着问他进宫皇帝有没有为难他,都同他说了什么。
沈序一一说了,看着去清枝院的路良久,在纯儿叫了声后回神,抬脚走上往松涛院去的小道。
待喝过了药,眼珠儿又不住往案桌前看兵书的人身上瞟去。
在想着怎么同席琢说让两个侍女留下。
他放下脸面求过席琢,再求一次也无不可,只是这次惹恼了席琢,就算跪下来求人,只怕也只会遭到折辱。
沈序眼珠滴溜溜转,眸中全是算计。
片刻后,起身拉着两个侍女出去。
看了半天书一页书也未翻动,席琢烦躁地将书丢下,抬头看着已空的位子。
又在搞什么鬼?
这小病秧子浑身硬骨头,他不信他就这么屈服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