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立马收敛了不满的神色,又装了起来:“小侯爷是良善之人,因着沈序受了诸多委屈,是沈序的不是。”
席琢顿住脚,转头看他。
沈序面上不见愧疚,也不见委屈,“这些日辛苦小侯爷了,日后便不必做戏了罢,顺其自然便好,这世上本就少有夫妻恩爱一世,外人看来也只是觉着我不讨喜,遭小侯爷嫌了罢了。”
嚯,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今他沈序之名人尽皆知,后头再立个功,又有他的妻子在前,谁还敢动他?
就算席琢不喜他了,厌弃他了,皇帝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利用完就丢?
是这么个意思。
席琢算了一下日子,从沈序进侯府到现在还没一个月时间呢,便是被生生气笑了。
“好啊,不做戏了。”席琢凉飕飕看着他,扯出一个阴森的笑来。
沈序被他这笑激得哆嗦了下,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步。
总觉得对方在憋着什么坏。
果不其然,席琢倾身而来,在离他半尺之处,对他一字一句道:“那你日后便尽好自己的男宠身份,否则,那一纸婚书保不齐会丢火里去。”
沈序:“……”
是了,他能进侯府,用的还是男宠身份。
那一纸婚书于他二人来说不过是给外界看的一个工具罢了。
“公子回来了!”忧心他的两个侍女总忍不住往门口跑,这一回总算见着了,便是急急忙忙跑来。
人还未走近,席琢附在他耳边幽幽道了句:“既是男宠,自没有自己的贴身侍女,明儿便让她二人回将军府去。”
沈序眼睫轻颤,转眸看他。
他病魔缠身,每日都需得灌下汤汤水水,屋子门窗何时开,何时关,他何时睡,睡前要点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