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强行抛到了脑后。

“主子,前些日你让我们寻大师鉴定那枚银针的事已经有结果了,”随年说,“那上面沾的就是四面蛊的体液。”

四面蛊只有西南一带有,极为罕见,一只仅能稀少体液,却在那些恶狼和死士身上出现,想来背后之人养了不少四面蛊,且是个懂得蛊术之人。

沈序垂眸思忖,“锦衣卫那边如何了?”

“只寻到了一些死士,背后之人的行踪还没有苗头。”

说到这,随年顿了下,将声音放低了些,“外面传出风声,说幕后之人是西南王,窃取铁镝,又养了一批死士,是做了造反的准备。”

沈序撸小狼崽肚子的手顿住,他想起了上次在驿站看到的人。

席琢说是西南王。

若当真是西南王,他去晋州做什么?

传言定然不是空穴来风,四面蛊只在西南一带有,是栽赃陷害,还是就是他无疑?

沈序还未想清楚,宫里忽有太监来访,叫他入宫一趟。

闻言,随光随年脸色均是一变,说要跟着去,被老太监拦住,“皇上只召见小将军一人,其余人便不用跟着了,自有奴才们照拂好小将军。”

沈序看了二人一眼,用眼神示意乖乖待着。

便上了马车往皇宫的方向去。

这不是沈序第一次进宫,却是第一次感觉手脚冰凉,脊背发寒。

待下了马车,走在长长的红墙长廊中,每走一步沈序的脸色便惨白一些。

老太监行在他身侧,笑盈盈道:“小将军此次在寻铁镝上立了功,皇上叫小将军来一是为了论赏,二是为了看看小将军是否安好,小将军莫要过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