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相视一眼,倒未再劝。
席琢早叫三人的说话声吵醒,没再听到其他声音,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床身侧往下凹陷了些许。
房间灭了烛火,房门被轻轻关上,外头传来纯儿那小丫头的嘀咕声。
哈,终于肯上床了。
这小病秧子……
席琢就这样没了意识,外侧的沈序才躺下去,轻手轻脚扯过被褥盖上。
被褥是刚换过的,又厚又软,早教席琢的体温捂热,盖在身上沈序竟觉眼皮发沉,困意汹涌袭来。
被子上有淡淡的沉香,与沈序平日从席琢身上嗅到的相同。
席琢屋里常年点着以沉香为料的熏香,他身上便总有股淡淡的沉香,每回与沈序挨得近时都能闻得到。
常年闻惯了苦药味,鼻腔忽然充斥着沉香,沈序不觉排斥,只觉头脑不清醒,眼皮越来越重。
再想不了其他,双目一合,难得一夜无梦。
第17章 今后我自会好好待长寄哥哥的
次日,沈序是因着呼吸不畅醒来的。
一睁眼,便见一条长臂搭在自己胸膛上,一条长腿屈膝放在自己下半身上。
侧眸就能看到席琢俊朗的睡脸,而自己已然快被挤下了床。
这家伙睡觉居然这么不老实。
沈序生无可恋地看着帐顶,试图将席琢的手抬开,好在没费多大力就给他甩回去了,却再想抬腿把席琢的腿推开时,被压得太死,动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