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面色似真似假地露了难堪之色,唇瓣几张,还想再说什么。

侯夫人见了,握住他的手,又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警告他日后再欺负沈序,便要让侯爷请出棍棒来。

席琢眼皮跳了跳,忙好声应下。

见他难得嘴上没讨嫌,侯夫人便笑着拉了他的手放沈序手上,再将二人的手盖着。

“你既心悦长寄,又从你舅舅那儿求来了婚书,便要好好待长寄,万不可再同往日那般胡闹,惹得你长寄哥哥不高兴,明白吗?”

“明白。”席琢看着沈序,唇角扯出一个吓人的弧度,“今后我自会好好待长寄哥哥的。”

侯夫人欣慰地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拍了拍,去见登门造访的好友了。

回松涛院的路上沈序在想着该怎么和侯夫人提起要回青州的事,而席琢已经出去了,未交代去做什么。

不过看样子不慌不忙的,多半是去同他那些朋友去哪看姑娘了。

随光抱着小狼崽过来,见他气色还算不错,笑问:“主子,昨儿睡得如何?”

沈序想到昨夜自己一沾床便睡的事,表情有点古怪,不清不楚地轻“嗯”了声,将小狼崽接过来抱进怀中。

“昨儿你们抱它睡的?”

“是……的。”随光觉着沈序可能不大想听到自己抱着小狼崽睡了一个香香的好觉,觑着他的脸色,“都是哥抱的,我可没抱。”

在一旁的随年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沈序没说什么,只应了声,手指挠着小狼崽的下巴,想着若能和席琢分房睡,他晚上便能抱着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