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气恼地转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鼻子。

片刻后,原本睡得香甜的人呼吸不过来,挣扎着醒了过来。

看到沈序时愣了下,似才反应过来自己床上还有一个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目光幽幽望着他,直呼他的表字:“沈长寄,你想谋杀我?”

“小侯爷,”沈序暗暗咬牙,“你要不看看你自己睡到哪里来了。”

席琢看了,丝毫没有愧疚心地挪回床里侧,嘴上道:“这是我的床,我想睡哪便睡哪,你不乐意?”

沈序想拿枕头砸他,忍住了,起身下了床更衣洗漱。

席琢若有所思瞧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小病秧子在蔫着什么坏。

用膳时侯夫人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转,关切询问沈序可睡得好。

沈序瞥了眼席琢,垂下眼帘,“许是小侯爷还不习惯同人睡,竟差点把我挤下了床,长寄想不若先搬到别的屋……”

一句话叫他停了几停,眉目间皆是不加掩饰的委屈。

“琢儿,你怎的让长寄睡外侧?”

不待沈序说完,侯夫人便嗔怪地看向席琢,“长寄身子不好,你身为夫君,要懂得体贴照顾着自己的妻,从今往后你就睡外侧,长寄有哪里不舒服了,你得起来去寻大夫,长寄若渴了你得起来端茶送水,懂不懂?”

席琢在他娘面前一向乖巧,应得很快:“是孩儿的不是。”

应完,在侯夫人不注意时剜了沈序一眼。

这小病秧子就知道告状,以前是,现在同样如此。

从前沈序还在侯府时,一旦教他嘴上占了便宜便要告到他娘那儿去,叫他被好一顿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