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自己这头。
近在咫尺,二人差点脸贴着脸了。
沈序骤停的心脏缓了缓,又开始跳动起来。
慢慢往后挪开,与对方保持距离。
一睁眼便见到此人,沈序估摸早膳是吃不下了。
结果早膳还是同席琢一块吃的。
更没胃口了。
席琢也没胃口,喝了两口粥便不动了,虽看着气色差,但总比昨日好了许多。
昨夜在东山上继续搜寻铁镝下落的锦衣卫首领蒋崇回来了,眼球布着血丝,疲累至极,回来却不是去歇息,而是第一时间往席琢这边赶。
见了席琢,还见到了平北大将军之子,沈序。
蒋崇同席琢讲述昨夜状况时,视线往沈序身上瞟了眼。
平北大将军之子他是没见过,但听闻对方身子骨病弱,动不动便要大病一场,半点也受不得寒,刀不能提弓不能拉,废物一个。
如今一见,果真软弱。
便忍不住心生嫌弃,又因自己崇拜平北将军,而对沈序的遭遇感到惋惜。
一想到对方还是席琢的爱妻,表情又有一阵的扭曲。
被他看了几眼,沈序捏着茶盏的手停在唇边,抬眼望过去,淡声道:“蒋指挥使可是有话要同沈序说?”
蒋崇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这么和他对上了眼。
好漂亮的一双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