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一直不放心,不肯离去的纯儿和霜儿见扶鹰推门入屋,直接跟了进去。
却没看到自家公子。
扫视屋子两圈,急得要张口问席琢把她们家公子藏到哪里去了时,忽见床榻里侧的被褥动了动。
探出头来的不是她们家公子还能是谁?
这下连扶鹰都惊了,不是说来恶心人,怎么主子和沈公子睡一块儿去了?
“去,给我拿一床被褥来。”席琢张口就来,“沈序把被子抢走了,不给我盖。”
里侧的沈序一言不发,却眉眼都染着被冤枉的委屈劲儿。
扶鹰一头雾水,一转头便发现跟进来的两个侍女心疼坏了,上前去就要将人带走,赶忙将人拦住。
两个侍女一人一嘴,吵得他头疼,忧心主子发火,忙将人赶出去,摸着突突直跳的额头,又转身去寻被褥。
寻来被褥,发现沈序那两个侍女还在外头站着,头疼道:“你二人回去歇着罢,今儿主子便在沈公子这儿歇下了,自有人伺候。”
待人进屋,纯儿又开始嘀嘀咕咕,分明困得眼都快睁不开了,仍是倔着不肯走,生怕沈序教席琢给欺负了。
可事实上欺负了她也不知。
霜儿倒没有她这么担心,知道席琢万事都会顾虑着老侯爷和侯夫人,不会做得太过火,顶多就是放几句恶语,而自家公子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自会反击回去。
见纯儿着实困了,便拉着人离开,说明儿再过来。
纯儿被她牵着,嘴里还嘀嘀咕咕骂席琢,一进屋倒头便睡,全让比她大两岁的霜儿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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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序醒来,席琢还在睡。
因前胸后背都有伤,便一夜都是侧着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