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崇一眼就想起了沈夫人,卫锦宁。

卫锦宁生在陇南,貌美无双,能文能武,当年天下才子求而不得,独独沈渊将人娶回了家。

沈序一张脸,只有这双眼与他母亲生得像,其他的像他的父亲,沈渊。

卫锦宁诚然貌美,可身为男子的沈渊也丝毫不逊色。

卫锦宁当年能看上沈渊,大伙儿便是猜测她被沈渊的相貌给迷住了。

蒋崇当年是见过二人的,那会儿他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和父母站在街头瞧着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经过,新郎马上行,正是风光得意时。

然而到了安置新娘的院宅,却不顾礼俗,直接将人捞上马,在众人的欢呼喝声下策马长安街。

一转眼,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蒋崇噎了下,故作关切问道:“沈公子身子现下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有劳指挥使挂心了。”顿了下,沈序接着问,“指挥使所说的怪物,可看清了长什么样?”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蒋崇犹豫了下,才道:“洞中黑暗,再加上它动作太快,来不及看清,只知是长了毛的,比人高大壮硕,爪牙尖利。”

沈序再问:“铁镝便是藏在那洞中?”

“据现在所查到的,是这样没错。”

蒋崇不欲想同他多说案件的事,便又把话转到了一旁病恹恹的人身上,只是没再提起案件的事。

席琢见小病秧子被晾,不仅不恼,反倒是低垂着眸若有所思,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便生了戒备心。

说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太了解沈序了,只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便知他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没几天随光随年来了,席琢伤好得差不多,前脚刚上山,小病秧子后脚便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