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与妻妾不同,可随意弃之,随意羞辱,可如今我已不是小侯爷的男宠,小侯爷今后可要当心了,祸从口出,再怎么看不惯沈序也得忍着,否则这事要传出去,对侯府,对小侯爷的名声都不好。”

席琢怔愣片刻,忽地就气笑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沈序指尖收进宽厚的衣袖中,眸光微微颤动。

席琢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他抬手指了指他,而后拂袖离去。

沈序额头似被两指点了下,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颀长身影远去,便是抿紧了唇,指尖儿揪了揪衣袖。

心道除了口头上威胁,还能怎么收拾,难不成要动手打他?

却是站了会,越想越心惊。

席琢是上过战场的,身强体壮,武力高强,若他被席琢打了,铁定是当晚就要见阎王的。

思及此,沈序脸色更难看了。

纯儿寻来,见他忧心忡忡,问怎么了,也只是敷衍了一两句,心不在焉地回了清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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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门庭冷落,人丁稀少,他出来一趟再回去,人又走了大半。

老管家向他递来名单,沈序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府中没什么可安排的,他到父母先前的房间坐了两炷香,又去了书房一趟,把先前的家书读了又读,而后全部装进锦匣中。

唯独留了一封。

那是三个月前从北疆寄来的最后一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