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愣了瞬,转头去瞧,见到跨步入屋的席琢,又看看自家公子的表情,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
公子还嘴硬呢,这一见到人不就羞涩了嘛。
却听席琢嗓音森冷:“这可由不得沈小公子想不想见,这是侯府,本少爷想去哪便去哪。”
席琢上上下下端量沈序,“母亲那般着急,我还以为沈小公子要死了,特意过来瞧瞧死没死透。”
沈序垂下眉眼,掩唇便是咳了几咳,“让小侯爷担心了,沈序……沈序好得很。”
席琢看他一眼,轻嗤一声。
又装乖?
“沈小公子如今倒是会装,当初的骨气哪去了?”
沈序此人,非良善之辈,若不然怎的看不到他的好,只知成日不待见他?
霜儿看着二人,有点不懂了,默默退到了自家公子的床边上。
如此看来,纯儿说的好上,或许不是真的。
公子这般,更像是委身于人,受了屈辱。
沈序闻言轻顿,白润手指揪着褥子一角,眉眼露了忧伤,“既是看过了,小侯爷便走罢,沈序乏了。”
说着躺下去,拿了被褥盖住半张脸。
席琢看愣了好半晌,不仅不走,还上前来,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霜儿吓得挡在床边,不让他再上前。
沈序这样傲气之人,是装不了多久的。
果然,小病秧子斜眼睨了过来,语气也跟着不好:“小侯爷不提,沈序哪里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