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沈序瞥她一眼。

他想起席琢此人便不高兴,可这会儿又因听到席夫人没有生自己的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唇角不自觉露了笑。

叫纯儿和霜儿瞧了去,只当他是默认了。

霜儿松了口气,“不进宫便好,进宫我和纯儿便不能照顾您了,公子的吃穿用度只有我和纯儿最是熟悉,交给别人做,我们不放心。

“侯夫人待公子如同亲生,今后住在侯府也好,人多热闹,公子还能每日与小侯爷见面。”

沈序秀眉蹙了蹙,心道他哪里就需要和那个小侯爷每天见面了。

可到底解释不清,若说自己做了席琢的男宠,这两个小丫头估摸是要闹的。

倒不如让她们先误会着。

又不禁好奇起来,席琢是怎么同侯夫人说的。

若是如实说了他是男宠,以侯夫人的性格,席琢定是要被鞭子抽屁股的。

若不是,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席琢在老皇帝面前并未说他是他的男宠,而是换了另一种说法。

沈序觉着不大可能,席琢会那么好心?

许是不想让侯夫人和老侯爷揍他。

沈序叫两个侍女按着睡下,睁着眼思来想去,翻来覆去,越想越烦躁。

纯儿出去看着药炉子的火候,霜儿在一旁候着,见床板被他翻得咯吱咯吱响,不由得想笑,“公子可是想见小侯爷了?”

沈序不翻了,瞧她一眼,“谁想见他?”

却是见门口出现一个人影。

当即面露乖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