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琢蹙起眉,“小病秧子,你昏一场莫不是教脑袋坏了,竟这么快忘了你以色侍人的身份,还是说,你想反悔不成?”
沈序沾了暖热的床便犯困,强撑着眼皮道:“我从不做反悔之事。”
顿了下,撩眼望他:“只是小侯爷怎么把以色侍人安到沈序头上了?难不成沈序这点姿色就入得了小侯爷的眼了?”
本是想嘲他一番,席琢却是当真仔细端量起他来。
“男宠不就是以色侍人?”席琢说,“沈序,你除了这点姿色,也没别的了。”
沈序红了眼,恼怒地瞪他。
见他恼了,席琢大为畅快,话赶话道:“不过你这点姿色入得了别人的眼,却入不了我的,若不是你上门求怜,落魄的样子实在好笑,放在府中日后有的是机会羞辱,我怎么会让你留下?又不稀罕你。”
第4章 你可别就这么死了
他这话说得过分,虽早知他是此等想法,但听如此直白,沈序又实在恨得狠了。
伏着榻剧烈咳嗽起来,竟是喷了一口血出来。
“公子!”
霜儿脸色一白,慌忙将人扶住,恼怒地看向席琢。
“小侯爷这是做什么,若嫌我们家公子,我们离开就是,将军府虽比不得侯府,可待着总不叫公子气坏了身子,小侯爷提过枪,拉过弓,上过战场,自诩高风亮节,原不过是个欺辱病弱之人的伪君子么?”
席琢冷了脸,锋利的下颌线紧绷,凶神恶煞地盯着霜儿。
他小侯爷从小到大都是教人捧在手里的,磕了碰了便要叫人胆战心惊。
除了沈序,还从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霜儿是习过武的,压根不怕,昂首挺胸就立在沈序面前,一副要同他干架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