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轻挑眉梢,“沈小公子,我是真看不懂你了。”

沈序无意识攥紧被褥,心口一片酸涩。

如果父亲和母亲知道他落得这样的下场,知道他给他们丢了脸,会死不瞑目吗?

“席琢,”他张了张嘴,嗓音嘶哑,“你要我给仇人睡?”

席琢愣了一愣。

沈序泛白的唇蠕动几下,苦笑一声,“我听了你那么多恶语,偏这句最毒。”

席琢只愣了半晌,便扯唇冷笑。

“沈小公子,”凑近了,用一双无所顾忌的冷眼与他对视,“在我面前说这话,就不怕我说出去?”

“你怕是不知道男宠的概念。”他轻笑,“男宠可不是妻妾,我想弃便弃,要死要活,可与我跟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小侯爷要说便说,”沈序彻底不装了,“我等着。”

分明那泛白的唇瓣都是抖的,这嘴是真的硬。

垂眸看了眼,席琢冷呵一声,嫌恶退开。

沈序说:“怎么,小侯爷难不成想碰?”

席琢顿时炸毛,恶狠狠瞪他,“谁他娘想碰?!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沈序撇开头咳了咳,不急不缓出声:“那便好,沈序还当小侯爷是饿了。”

席琢教他堵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一张俊脸几近狰狞,把端着药进屋的侍女吓得脚都软了几分。

“公子,药好了。”

席琢起身,“拿给他喝。”

说罢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