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药香飘入鼻中,似什么轻轻撩拨了下心脏,席琢皱眉往后退了步。

“无路可走,你便来找我?”他气笑了,“小病秧子,你别忘了,咱们是死敌。”

沈序愣了下,揪紧衣袖。

好半晌将唇抿得无一血色,撇开头去,“我知道。”

席琢沉下脸,直勾勾看着他。

那眼神阴寒,沈序只觉比外头的风还要冷,指尖儿都不住颤抖。

忽地,席琢目光动了,上下扫视着他的身子,若有所思。

这般剥光了给人瞧实在不好受,沈序面色更白了几分,却仍是倔强地挺着脊背,可那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早已将他出卖。

“砰砰!”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侍从在外头道:“主子,宫里来人了。”

便见沈序垂着的眼睫狠狠一颤,慌乱低下身将衣物拾起,胡乱穿上。

可席琢却不动。

良久后,出了声:“好啊。”

他掐住沈序的下巴,眼底尽是恶意,玩味道:“今后沈小公子便是我席琢的男宠了,记住了,这身子可别让他人给弄脏了。”

沈序被迫仰着头,喉咙一痒,忽地剧烈咳嗽起来。

刚还觉着掌下的脸颊太过柔软,见他咳嗽,席琢一把甩开,小病秧子没站稳,直接跌在了地上。

他蹙眉看了眼,没将人扶起,拉开门大步离去。

侍从侧站在门边上,悄悄往里瞅了眼,没敢再看更多,唏嘘地拉上门,转身跟了上去。

屋中,沈序咳了几咳,一口血喷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