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晕厥,又爬了起来,不顾脏不脏的,直接爬上了席琢的床,拿被褥将自己裹紧了。

即使是盖了厚厚的被褥,仍觉到了刺骨的冷。

便是蜷着身子颤抖不止。

浑浑噩噩中,似有人碰了下他的额头。

“哎,轻点儿,别把序儿吵醒了,没烧着吧?”

“没烧没烧,我就说我儿子身子倍儿棒,不会染了风寒的。”

“没烧下次也不许带他出去打雪狼了,狼没打到,人给钻雪里去了。”

沈序艰难睁开眼,还能看到两个模糊摇晃的身影。

干哑地嗓子唤了声:“父亲,母亲……”

那两个身影怔住,又慢慢结合在一起,变得面目可憎。

视线清朗,眼前哪有什么父母,就一个席琢。

对上他的视线,沈序闭上了嘴,眸底的失落难掩,转头瞬间泪水便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席琢皱眉盯他半晌,转头问杵在门口的侍女:“大夫来了没有?”

侍女抖了下,立马伸长脖子去瞧,见小厮带着大夫匆匆进入院中,正往这边赶,惊喜道:“来了来了。”

待大夫开了祛风寒的药方,离开后屋里又只剩二人。

沈序已经清醒了许多。

他看向席琢,“小侯爷,皇上怎么说?”

今儿席琢回来得晚,他想这人应当是入宫面圣了。

明昭帝是他舅舅,若他说自己是他的男宠,再提他身子不适,要养在家中,明昭帝断然不会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