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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敬时应了一句:“嗯。”

他颓唐笑道:“要是早几年就好了。”

“什么?”

“要是父皇,早几年遇到孝成皇后就好了。这样就没有母妃,也没有我了。”

我也不必知道,原来一个人爱与不爱的分别,居然会这般明显。

原来在这深宫中最痛苦的事,不是恨意,而是漠然,在他的眼里,连恨都不必,因为我从来、从来、从来都不曾存在于他的眼中。

第82章

“延宁宫真的好冷啊。”

这座东宫困死过一个太子,如今,又要送走一位太子。

靳怀霁叹道:“我记得你第一次叫我哥哥的样子,我也记得我第一次叫你二弟的样子。我们本来也可以做一对好兄弟的,是我毁了一切。”

“但我不后悔。”

赵敬时对于他的死不悔改并无意外,甚至早就在意料之中。

这才是靳怀霁,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孤注一掷又不撞南墙不回头,倔强的、不被人看见也不被人喜欢的皇长子。

“靳怀霜,在这深宫里,第一缕温暖是你给我的。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只做被太阳温暖的人。与其让他温暖我,不如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太阳。”靳怀霁紧紧抓住双臂,“成为他,就再也不会冷了吧。”

会吗?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