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您别吓我啊老爷,您……”
“爹!!”
韦正安就候在门口,听见那小厮的叫嚷立刻闯了进来,看见韦颂塘浑浊的眼睛,登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声爹反倒唤回了一些韦颂塘的理智,他眼珠一转,盯紧了韦正安的面孔。
“……儿啊。”他哆嗦着抬起手,被韦正安一把攥住,“儿啊……”
“爹,爹您说,儿子在。”韦正安忍不住眼眶泛红,“您想说什么告诉我。”
“人……人呐。”韦颂塘眼睛一眨,浑浊的泪滴顺着眼角落下,“人呐,不能做亏心事啊。你爹、你爹我……”
未等他说完,靳相月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人还没站稳,声便已经送到耳畔:“公爹醒了??”
韦颂塘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抖。
靳相月已经一阵风似的掠到了床边:“公爹,您终于醒了!您再不醒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身后跟着的不是贴身侍女,而是身披甲胄的羽林卫,韦颂塘心底一沉。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韦正安说话,靳相月的眼泪说流就流:“林禄铎要杀您!!!”
“四殿下这几个月想必没疏于练习,人长高了,力气也大了不少。”
赵敬时接过靳怀霖手中长剑掂了掂,琢磨着下次可以换个更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