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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老师说过,君子慎独,不能在旁人看着的时候勤加勉力,反之则偷懒懈怠。”靳怀霖用胳膊抹了抹额上汗珠,“而且读书也好习武也罢,都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当然也要好好练习啦。”

纪凛翻着书页出来:“我倒看你比之读书,更喜欢习武。”

靳怀霖小小的身子一僵,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哪有。”

纪凛扬了扬手中纸张:“慎独的时候功夫都下到习武上了吧,看看殿下这字,还不如之前。”

“习武胳膊酸嘛,对不对呀,阿时哥哥。”靳怀霖躲到赵敬时背后,小声地撒娇耍赖,“我们习武之人都是这样的……咦?哥哥,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赵敬时一怔,下意识用手掌拍住了后颈。

为了方便教靳怀霖习武,他那头及腰长发都被束成了马尾,领口折下,后颈裸。露在外,肩颈那里微微胀红。

他手再快,靳怀霖眼尖也已经看完了,揪着他的袖子摇:“好像是蚊子咬的……哎?这个时节有蚊子了吗?阿时哥哥,你要不要抹抹药膏呀。”

赵敬时的指腹抚过已经看不清的痕迹,指尖传来起伏的触感,他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蚊子”。

方才二人说完话要出去找靳怀霖上课,赵敬时一边走在前面一边挽发,就在刚想拉开门的那一刻,纪凛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往前一步,把人抵在了门上。

说时迟那时快,赵敬时还没来得及反应,领口就被扒下,那一小块皮肉被纪凛咬在口中,吮吻了好一会儿才放了人。

纵然没真的做什么,但赵敬时第一次对拆吃入腹四个字有了如此深刻的体会。

如今偷吻的事被一个小孩儿戳破,那阵酥麻又席卷而上,赵敬时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不用了不用了四殿下,”他连忙背过身去蹲下来,“小人无事。你还是快去看看你纪老师吧,再不说点好话,今晚怕是要罚你抄书了。”

一提抄书,果然靳怀霖的小脸就垮了下来,别别扭扭往纪凛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