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按了按酸胀的额角。
“怕冷,体虚,之前他说自己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冷的。”颜白榆给自己和纪凛都倒了杯茶,“但是武力值又高的怕人,他和孤鸿剑很像不是吗?杀人如麻、见血封喉,却也纤细脆弱,不似重剑那般怎么用都没事。”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在他血洗拘魂道的时候。”
纪凛的眼神微微一变,微微倾身向前:“为什么?”
颜白榆只当自己读不懂:“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上头主子都要换人了,我还能不认识新主子是谁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就是无可奉告了。”颜白榆敛了笑,“我只能说,拘魂道也好临云阁也罢,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换人莫非还要同你们似的,讲究考四书五经,还要张贴皇榜,昭告天下,令所有人心服口服?”
纪凛抿了抿唇:“那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就长这个模样吗?”
“这什么意思?”颜白榆没想到这个问题,“他还能长成别的模样吗?”
那就是了。
纪凛摇了摇头,也闭口不答了。
“纪大人,希望你理解,我也是在阁主手下讨生活的,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不肯告诉你的事情,那我作为手下肯定要守口如瓶的。”颜白榆躬身,在他面前放了封信,指尖敲了敲,“与其关心已经发生过的事,不如先看看这个。”
信是京城来的,能够到颜白榆手里,八成是秦黯的字,纪凛眉心一皱,三下五除二撕开信封,里头果然是秦黯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