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却极大地缓解了他的心绞痛。
“你不知道你那晚的出现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那只烧焦的手自始至终都在纪凛的脑海里不曾散去,“也不知道上元节的祈福寺里,老天送了我多么大的一份生辰礼。”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我还想留一留。就如同当年所有人都告诉我你走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有走,到最后果真就等到了你回来。”
“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拂在锁骨的呼吸停了一瞬,纪凛知道,赵敬时醒了。
“让我试试,如果恨才让你走到现在,那么接下来,爱能不能?”
耳畔传来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纪凛未去分辩,只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缠了绷带的额头。
他还是没有回答。
气氛随着纪凛的心一同寸寸冷下,正在胡思乱想,门突然被敲了敲。
“纪大人,颜公子在前厅找你过去。”是段之平,他的身影投在门扉上,“我也找赵……阁主有事。”
“你们……没事吧?”纪凛脸色不大好,颜白榆还以为他俩吵架了,“阁主身体还弱,你身上也有伤还没好,有什么事等你们都康复了再聊吧?”
“他……他身体一直这么弱吗?”
纪凛攥了攥拳,曾经的靳怀霜虽然不善武术,但毕竟是锦衣玉食、精心照料养大的,甚少生病,更别提身体不好。
颜白榆沉思了一下:“我不清楚你问的这个一直是有多久,反正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