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不如鲜血般刺眼,一道金边勾勒,扑面而来是一股寺庙的禅香。
赵敬时心脏猛地一跳,越看这东西越眼熟。
他按捺住不可置信的情绪,将那片红抖落、展开,看清上面的东西后,他眼睫猛地一颤,砰地一声,盒子应声坠地。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没有落款的绸愿,不属于“赵敬时”的笔迹。不是来自于遥远的曾经,而是出自不久之前的祈福寺。
他在那里,他看到了。
赵敬时眼瞳猛地一缩。
原来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52章
红绸在他指尖一点一点揉皱。
赵敬时一向自诩演什么都惟妙惟肖,却不想有人比他还要入戏三分。
他演薄幸人,纪凛便跟着扮无情事。他心甘情愿要做靳怀霜的现世身,纪凛便顺水推舟地将他视为梦里魂。
纪凛早知道,什么都知道,按着心酸与苦涩,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哪怕会被火焰灼烧手掌,也怕他这抹复燃的死灰再度消失。
纪凛的爱,他不是没有领教过,只是不想岁岁年年已过,延宁换新主,清思变飞灰,纪凛的爱却随着时间变迁愈发深沉,经年累月,愈演愈烈。
赵敬时指尖都泛了白,痛定思痛下的决心只有一个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