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的房间。
那般危机的时刻,纪凛居然选择用血肉之躯挡下全部的侵害,赵敬时虽然思绪混沌,但还是能记起一二当时的温度。
急促的呼吸,猛烈的心跳,灼热的泪水。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傻。
赵敬时深深地吸了口气,是纪凛身上那股浅淡的檀香,自鼻端萦绕,在心间蔓延。
这一周他鸠占鹊巢地在此处养伤,倒不知道把纪凛撵到了哪里去。
也不知是真的无事还是颜白榆不想让他过于担忧而统一口径装出来的。
赵敬时越想越躺不住,索性试探着下了床,决定自己去找一找。
他的身体比颜白榆想得要坚强一些,下了地只微微眩晕了片刻,扶着床板还能站得住,等到那阵难受劲儿过去,他才睁开眼,蹲下身去穿鞋。
视线与床板平齐,他目光一定,突然发现那床板下头有些许不同寻常。
里头放着一只匣子。
那匣子很小,连一只铜镜都装不进去,雕工却很精美,上头没有落锁,只是开合处有些磨损,似乎被打开关闭、关闭打开了无数遍。
鬼使神差地,赵敬时伸出手去,将那只匣子捞了出来。
轻飘飘的,掂在掌心都没什么重量。
这到底是什么?
赵敬时狐疑地推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