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道。”
有了一处松动,剩下的便好办许多,赵敬时挽起袖子,又往边上拨了拨纪凛,不多时就将洞口拆了出来,有一条狭长的小道通往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一阵风刮过,暗道两侧的火把猝然亮了。
赵敬时的心突然开始狂跳。
蓦地,他的手被人攥住,纪凛冷峻的侧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察觉到他的视线,纪凛递回来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就这么被纪凛握着掌心,一步一步沿着火把的指引走了下去。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轻微的呼吸也能让墙壁上的火把明明暗暗,这条路仿佛长的没有尽头,直到纪凛脚步一顿,赵敬时自他微僵的肩头望过,发现一扇青铜门拦住了去路。
“这扇门……”赵敬时喃喃自语,不留神松开了纪凛的手,“模样怎么有几分眼熟。”
他的手掌覆盖在冰冷的门扉上,常年埋于地下的青铜门皆是寒凉,赵敬时从一旁取下来一支火把,仔仔细细沿着上头的纹路照过,直到照到一处微亮的地方,他眼睛蓦地瞪大了。
“这是——”
他猛地朝火把吹了口气,火焰倏然蹿高,一把燎亮了眼前的青铜门——那是一只玄武,龟壳蛇身,长长的尾巴正卷着青铜门上落着的那把大锁,作为眼睛的夜明珠正映着火光灼灼盯住了赵敬时形单影只的身姿。
赵敬时下意识往后一步,去够纪凛的手:“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回过头,哪里还有纪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