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讲里头应该落灰。”
纪凛想要俯身,赵敬时却先他一步蹲下,用指腹擦过地面,干干净净。
“楼里应该常有人走,又不想辨出脚步痕迹,索性将地面全擦了。”赵敬时捻了捻指腹,“真勤快,也真有空——尚成和平日里断没有这样的闲工夫。”
赵敬时屈指成拳,敲了敲地面。
咚咚,咚咚。下头是实心的,赵敬时也不急,就这么走一步敲一步。
“你觉得在下面?”
“问题若在上面,当年定远将军就不可能花那么多时间都查不出筑鹰楼的问题,还等来了冯际良和漠北军。”赵敬时手下功夫不停,缓缓道,“筑鹰楼的架构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想要在这上头做文章,那应该也是定远将军意料不到的地方。”
话音未落,手下的响动猝然变化。
纪凛和赵敬时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赵敬时又敲了敲,地面回以空荡荡的响声。
下面是空的。
得到这一结果,赵敬时推着纪凛让开了些,一面抽出孤鸿剑,对着缝隙便狠狠刺出。
剑锋卡在地砖边沿,手腕一翻,长剑蓦地将地砖分成两半,倏然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