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那一刻杀手的本能代替他的理智占据上风,他扔掉火把,握紧孤鸿剑,反身背靠青铜门,警惕地盯着四周漆黑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凛呢!
他脑中瞬间划过无数种可能,火把咕噜噜地滚到一旁,在快到墙角的地方撞到什么东西,咚地一声脆响。
赵敬时掠了一眼又收回,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地再度看向它。
地上是一只香囊,穗子断了,跌在地上,但尾部的玉珠尚且完整,方才火把碰撞上去,正是它发出的声响。
赵敬时眸子骤然一缩,不敢置信地向它伸出手去。
就在此刻!
头顶的风声突然变化,赵敬时眸色一变,手指距离那香囊只有三寸,而那冷风已经刮到了后脑。
电光火石间,赵敬时一把抓住香囊贴地一滚,身后长剑没捉住他的后颈,沿着右肩刷地划了一道大口子!
血花四溅,赵敬时闷哼一声,顺着翻滚的力道紧紧贴住墙壁,那枚香囊被他紧紧攥在掌心,又被他肩伤留下的鲜血染成鲜红色。
他捂住肩伤:“……纪凛在哪?!”
藏在阴影中的刺客好像没听懂他的话,提着长剑缓缓靠近,火光照亮此人的脸,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但脸上的刺青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身份。
漠北人!?
右肩伤让他完全提不住孤鸿剑,赵敬时一脚踹掉剑柄,吃力地以左手持剑,将自己勉力撑了起来。
纪凛……纪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