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北渚又惊又怕,突然福至心灵,忙不跌道,“赵公子吗?他最近不是都在观玄楼没回来过,大人……大人?!出什么事了吗大人!!!”
纪凛根本顾不上回答,扯过缰绳一夹马腹,眨眼间就跑了出去。
观玄楼。
观玄楼!
集宁大道上不让驾马疾行,纪凛索性弃马而去,一路狂奔跑到观玄楼,风风火火的架势让对他心有余悸的老鸨拦都不敢拦,一口气直接冲进了顶楼。
秦黯正在调香,门被撞开时咣地一声巨响,他慌忙跳开一步,顺手用面具遮上了脸。
扑面而来的香粉味儿冲得纪凛脑子清醒三分,秦黯端着香勺和香盒,跟见鬼了一样瞧着他。
“纪大人?”秦黯手险些没捏稳,“……你这是……”
“赵敬时呢?”纪凛胸膛猛烈起伏,“他人在哪?”
“呃……你找他有……”
“别废话!”纪凛从未这般情绪激荡、言辞激动,吓得秦黯又一抖,这次香勺彻底掉了,“秦老板,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告诉我他在哪儿?”
秦黯屏气凝神地盯着他猩红的眼,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手指头,指了指左侧厢房。
纪凛转头就走。
“但是——”秦黯加了一句,“他刚刚回来喝了点酒,如今喝醉了,睡着了。”
厢房里点着檀香,细细的一条白烟,攀着床帏袅袅娜娜升起。
赵敬时盖着被,睡得很规矩,应是秦黯在他醉酒后给他收拾的,双手都乖觉地搭在身体两侧,被子随着他安稳的呼吸而缓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