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醉。
太好了,这次是不得不走了。
他慌张地想站起来告辞,却在此刻听得丝竹管弦一停,靳明祈叉着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新春佳节,朕为诸位皇亲臣工每人都准备了一份贺礼,聊表朕之心意。”
话毕,大太监击掌三声,宫人带着各式礼盒鱼贯而入,靳怀霄只能压住晕头转向的不适感,暂且坐下,等着那贺礼送到眼前。
宫人的衣摆在自己的案前一停。
“三弟。”
靳怀霄倒茶的动作一顿,僵硬的视线一寸寸挪上去,正看见一张属于靳怀霜的脸。
第27章
靳怀霄忘了停手,茶水顺着杯壁滑落,桌案蜿蜒成河。
“靳怀霜”将手中的东西往他眼前一递:“三弟,不知你往我寝殿里放了什么——可是,这个吗?”
锁扣弹开,红色齑末刺入靳怀霄的眼瞳,他手一抖,只听啪地一声,茶壶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泼了靳怀霄一身。
他感觉不到烫,唯有心脏重重的跳动声,咚咚咚。
觥筹交错声骤然一停,赵敬时眼疾手快地合上匣盖,靳明祈望过来时,只有靳怀霄那魂不守舍又惊慌失措的神情。
靳明祈心下躁郁,说起话来也自带三分怒火:“瑞王,你怎么回事儿?!”
赵敬时已然敛襟拜了下去,靳怀霄的眼珠颤抖着,还沉浸在方才的事情里,眼前晃的、耳边听的全是“靳怀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