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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渊抱着那摞纸张:“……惟春,我还是想劝一句,怀疑可以有,希望别抱太高,万一查到最后不是,那你……”

“那就让他去死吧。”纪凛毫不犹豫的,甚至撩起的眼风都没有什么情绪,“这世上除了他本人,谁都不能和他像,若是在这上头做手脚玩心计,那就去死吧。”

第6章

入夜,宵禁的梆子刚在长街上响过,赵敬时就已然站在了纪凛寝屋的门口。

纪凛刚刚沐浴过,长发披散,还泛着潮,干脆倚在床头边读书边等它晾干。

赵敬时进来的动静不小,纪凛瞟了他一眼,复又翻了一页书:“看来是没什么想说的了。”

“该说的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小人愚钝,实在猜不出大人想要何种答案。”赵敬时勾头一看,皮笑肉不笑,“大人不也知道了吗?两个枕头两床被子都摆好了,不就是等小人来吗?”

纪凛不置可否地一指给他准备的皂角:“沐浴吧,夜深了,明早我还要上朝,耿仕宜的案子有的磨。”

他话虽然含了抱怨的词句,但语气稀松平常,平淡得仿佛在讨论明日天气如何。

赵敬时想了想,还是问:“大人似乎对耿大人的案子并不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着急能破案吗?”纪凛垂眸看书,“眼下三法司只能从耿仕宜的人情往来上入手,排查的东西多,头绪又很少,因为物证清理得干净,人证又死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下,抬起眼,冲赵敬时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