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丢进了瞬鸿宫。
那个死过人……冷得跟冰窖一样的瞬鸿宫。
再睁眼,李妄迟的眼眶有些红了。他转眼看向床榻上颤着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沈棠雪,眼里只有无尽的懊悔。
“李妄迟……”
听着沈棠雪传来细微的哽咽呢喃,李妄迟快步走近,拉着他的手道:
“在,我在。阿雪,我在……”
“好疼……”
“哪里疼?”
“骨头疼,哪里都疼……”
李妄迟的眼中闪过一丝刺痛,忙不慌将人又重新揽在怀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分明是他造成的过错,他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爱人痛到骨子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几乎要嗓子发紧得说不出话来,环着沈棠雪的脊背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听着沈棠雪苦痛的呢喃,他不住地侧过头去吻他的脖颈,亲他的侧颊,安抚般地轻哄道:
“阿雪……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雨快停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弱,微光缓缓亮起,阳光洒进窗台……直至听见清脆的鸟鸣。
李妄迟仍旧半搂着他,侧过脸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缓的呼吸,才缓缓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