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往常拿清冷的模样,可若是细看的话便能发觉谢景尘的眼尾染上几分红晕。

见他转身运气灵力离去,鹤奈同样转身,身后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护住。

四更天,外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鸡鸣。

僵硬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下,因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发白的指尖宛如被千万根针穿刺着。

可这一点点疼痛完全比不上内心的痛苦,整整一夜,师尊都没有回来。

从前,无论师尊再生气,都不会如此。

只要他抱着师尊,埋在他的怀里,说上几句软话,师尊便会原谅自己。

可现在……

是因为自己白天的那番话?

此刻他心中燃起的火焰早已被这漫漫长夜浇灭,徒留一团灰烬。

如若师尊不能接受,那他愿意一辈子将心里话掩藏。

只要师尊不会再离开自己。

宿玄缓缓站起身,平复下心绪,将眼眸中所有的疯狂掩盖住。

人前,他仍然是师尊乖巧懂事的唯一弟子。

在明辉峰寻了一圈,四处都没有谢景尘的身影。

师尊去哪了?!

陡然间闪过白天谢景尘的那番话,也许那会师尊不是在假设而是在告诫自己。

而自己完全沉浸在情绪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师尊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