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尘此刻心烦意乱,宿玄现在也不大能听见自己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结在何处。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又说不听。
完完全全将所有的方法堵死,只剩下自己在风中凌乱。
鹤奈看出谢景尘心情烦躁,从储物袋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微微启唇问道:“喝点?”
这还是乐正遥带来的,说是哪处的特产,清香扑鼻,入口甘冽,还有延年益寿的功能,但这些鹤奈是不信的,要是这般管用,那天底下的修士都无需修炼,只管喝酒便是。
不过眼下新疆出差苦恼成这样,借酒消愁兴许是个办法。
谢景尘眼睛一亮,他素来是爱酒的,明辉峰的树下也埋了好几坛,只是一直不得空去开封。
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和鹤奈倒了满满一杯。
两人轻轻碰了下,随后一饮而尽。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自顾自地满上又一饮而尽。
谢景尘撑着头,眼前的鹤奈逐渐变得朦胧起来,隐约间好像听到鹤奈在说话。
“或许一切是你的心结在作祟,若你能放下当年的事,一切便能有了答案。”
“又或者,你便直接问问你的弟子。”
“两人互相猜不透,不正是当年的问题所在。”
鹤奈的话犹如一根刺扎破了气泡,陷入混沌的谢景尘彻底清醒过来。
是啊,曾经的他们每一次谈话都草草收场,他根本不清楚宿玄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因而所有的决定都是围绕着自己的想法。
想清楚这一点,他猛地站起身,身形一阵晃悠,堪堪扶住桌子这才稳住身形。
“我派人送你回去。”鹤奈也缓缓站起身,脸上有几分醉意,但明显比谢景尘好些。
“不用。”谢景尘摆摆手,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于是用灵力压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