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老祖宗,是不是也是因为钝掉被抛弃。
“别再想这件事啦!”逢春说,“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让皇后有喜!万岁爷都快烦死了,那些个大臣一直催,但是万岁爷又不喜欢留宿别处。”
小邬红着脸喝茶,“这事儿,我也没主意啊。”
“你都生一个孩子了,你还没主意?”小唐用手肘撞一下小邬。
“此事急不得,慢慢调理,慢慢调理。”小邬的脸越发红。
“希望万岁爷发作前能调理好,否则指不定又轮到谁遭殃了。”逢春说。
也许是生生死死见习惯了,逢春和小唐说起此事,总有种事不关己的淡漠,像是打心底里不在乎生死。
但其实逢春还是怕的。
那日天微亮,他来寺里上香。
这时候山门刚开,还没有香客来。
没多久,便走来一人,也穿大红曳撒,腰间环佩叮当响。
走进廊下才看清面容,长眉入鬓,眼角飞扬,生得艳丽多情,像一朵大红芍药。
他跪在逢春身边的蒲团上,拜过,便搂过逢春的肩,整个身子靠过去,手抚摸逢春的脸。
我心中大惊,忙上前去,说:“施主,这里是……”
“无生!”逢春厉声打断我,“你先出去。”
那人不看我,手伸进逢春的衣领,目光在逢春脸上流淌,一遍又一遍。
我只得退下。
他把唇贴在逢春耳朵上,似是亲吻,又像在耳语,随即一声轻笑,便起身离开,走前望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