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我说什么呀?”他用商量的语气,带着轻微自责,“你说我说什么都行啊。”
侧着躺下,微微扭头,用一只眼窥视他。他坐在床沿,手指揪住一点床单,轻轻揉搓。
不知道。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似是知道我在看他,他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试探地往上挪,挨到我的视线,就很快收回,继续揉搓床单。
我还是不说话。
像是等不及,那目光一点一点攀上来。
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我这颗心软得像他怀里的棉帕。我只能说:“说什么都行。”不想为难他。
“说了你又不想听啊。”他又藏起目光,手也收回去,像是要走。
“想听!”我坐起来,拉住他的青曳撒,“我想听。”
没等到他再开口,火者敲门要他走。
于是那抹青被风卷走,扔下我。
风越刮越猛,带来乌云,磅礴大雨。
雨过没有天晴,先阴几日,像是累了,歇一歇,再稀疏落几阵雨,才彻底收势。
雨水彻底蒸发前,四处都是亮堂堂的,指不定还有躲藏在哪个角落的水光。
暑热被雨压下去,胃口渐好,自然也有师父煮的莲子羹的功劳。
度过两个初一和一个十五,不见逢春。
等绿色消瘦,抄录的经文已经超过我的个头,那抹青仍然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