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居高临下,眸色冷淡,声音没什么起伏,
“也不是什么雄虫都能当我的床伴,要报名,先验货。”
柳青粲很配合,含笑开口,“怎么验?”
岱赭眉心动了动,眸底晦暗一片,波澜不惊,“身上衣服,脱。”
“我自己来?”
柳青粲耳尖微红,轻微挣扎了一句。
顶着小桃花的目光宽衣解带什么的,多少有点儿不自在。但小桃花想看,也不是不行。
“怎么?床伴这么金贵?还要我亲自伺候?”岱赭顿了顿,话里染上戏谑,“想让我伺候,也得先看看你验货合不合格。”
话落,岱赭果然如同要给货物评分般,好整以暇地抱臂立在床前。
床榻上传来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
柳青粲手指很灵活,一颗颗豌豆大小的扣子流畅地从扣眼里解放出来。
衬衣扣子解到最后一颗时,柳青粲面上纠结闪现了一瞬,恰好被岱赭捕捉到,岱赭心底一紧。
三年了,哄他的耐心就只有这么点儿么?
岱赭阖眼,自嘲般勾唇轻笑了声,心底翻涌着扭曲的癫狂,
没关系呀,这雄虫有点儿遮掩也好,他还没听过雄虫衣服撕裂的声音呢。
一下子撕下来可比慢吞吞脱下来快多了。
岱赭已然在黑暗里想好了用怎样的姿势固定柳青粲挣扎的双手,缓缓睁眼。
下一刻,岱赭瞳孔猛然一缩,被眼前的艳色冲击得喉头发紧——
柳青粲背对着他,轻薄的淡青衬衣没了束缚,随着动作松垮垮地下落,大方将包裹的莹白皮肉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