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花,指节捏的太紧了些。”
“是担心我会像长了翅膀的纸雁一样飞走么?别怕,你折的雁子会永远停在你的掌心。”
“至于我这个床伴,都送到小桃花面前了,自然不会跑开。”
岱赭对此的反应是斜瞥了眼柳青粲,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岱赭肃着脸,眼底是明晃晃的不信任,冷然道,
“床伴的话不需要这么多,闭嘴。”
而后闷头岱赭柳青粲往卧室的方向去。
柳青粲被斥得一怔,而后无奈笑了笑。
看来,这次想要安抚好小桃花,他得好好去学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床伴了。
听着耳边真的没了动静,岱赭薄唇抿了抿,心底略微有些不自在。
他是不是真的对这个雄虫太凶了?
岱赭眸子里坚冰破开一条裂缝,复而又快速复原,在心里暗暗冷笑——
这只雄虫惯会用柔情攻势,一向都说得好听,指不定就是闲来无事逗他玩玩儿,等玩腻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什么不会走,不会跑,全是哄虫的,做不得真。
他从前就是信了这一套,眼巴巴的把自己一颗心送到别人手上,结果落得个被揉得稀巴烂的下场。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神明不会为卑微乞求怜惜的他永远驻足,那他就将神明拽下王座,拖到自己的领地,让神明无情的眼里只有自己。
眼里有他,心里迟早都会有他。
就像那只纸雁一样,只有他自己攥到手里,才不会被风吹走,才会一直停在他身边,不是么?
想跑,就掰折翅膀困在掌心。
岱赭打定主意,一把将柳青粲扔进蓬松的床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