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赭视线一寸寸地刮过,线条流畅的肩颈,轻薄漂亮的肩胛骨,再往下,是在衬衣里若隐若现的腰臀。
侵略狼性的目光太难忽视,柳青粲回头,轻声询问着岱赭的意见,
“小桃花,还继续么?”
而他的指尖,也已经搭在了腰腹的金属上。
好像只等岱赭的一声令下,货物就会坦诚相待。
岱赭晃了晃神,受了蛊惑似的上前,抬手覆上柳青粲的指尖,声色低哑干渴,吐息间是化不开的欲望,
“继续,剩下的,我亲自验。”
……
“还受的住么?”
柳青粲松开岱赭湿红糜烂的舌尖,安抚性地贴脸蹭了蹭。
“别废话!”岱赭仰躺在床榻上,压着喘叱了声,“做好你…嗯…你的身份该做的,床…嗯…床伴。”
岱赭主动伸手勾住柳青粲脖颈,将他拉下来。
柳青粲双手不着痕迹地扶稳了岱赭紧致的腰,任由他胡作非为地贪欢……
夜,还很长。
……
翌日,阳光被厚重的床幔拍散光晕,柳青粲伸手拨开床幔,阳光与腕上银环碰撞出晃眼的银花,衬得柳青粲腕里的齿痕都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柳青粲顺着银环放远视线,只见银环一头连着他的腕子,一头悬在天花板上。
他这是,被锁了?
柳青粲一怔,眨了眨眼,驱走眼底的惺忪,颇有些兴味地凑近轻巧精致的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