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别墅里的所有医生都忙起来。
纪唯看到浑身是伤的厉辞差点跪了。
指挥官担心连累到他,让他先回别墅,自己一个人去担责了。
纪唯忍不住哭出声,“要是我为指挥官当担一部分就好了。”
“哭个屁啊。”裴景铄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别他么在这哭丧了,我哥还没死呢。”
纪唯呜咽着,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都怪那个白温言,早知道我拼死都要拦着指挥官别去救他。”
“他们之间可不是那么简单。”裴景铄神色复杂地望着某一处。
纪唯站起身,泪眼朦胧地砸了下墙,控诉裴景铄,“裴副指挥官,我家指挥官都这样了,你还为那个逃跑的家伙说话。”
裴景铄弹了下他的脑门,“跟你说了,没那么简单,要怪只能怪你家指挥官爱上不该爱的人。”
纪唯不能理解,他不能被裴景铄说服,所以他不想再和裴景铄说话,于是蹲在手术室门口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牌子。
过了许久,手术室里的人推着厉辞出来了。
裴景铄和纪唯立即围了上去。
“怎么样?”
“看着吓人,都是皮肉伤,就是伤口比较深,大部分都缝合好了,以指挥官的恢复力应该很快能恢复。”
裴景铄松了口气,“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我哥。”
纪唯看着面色苍白的厉辞又要掉眼泪了,拼命点头。
裴景铄驱车往家里赶,苏宴声还在他家里呢,还好他家食物充足,饿不死苏宴声。